球馆灯光下，马塔斯-布泽利斯擦拭着额头的汗水，这个20岁小伙子的眼神比同龄人多了几分坚毅。"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"他转动着手腕上的护具，"我到现在都能闻到当年车里汽油见底时那股焦躁的味道。"
采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。这位公牛队新秀谈起母亲蜷缩在方向盘前啜泣的画面时，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"那时候训练馆离家40分钟车程，油箱警报灯亮起的瞬间，我妈的手指都在发抖。"他下意识捏紧了矿泉水瓶，"这些细节像刺青一样烙在我记忆里。"
篮球场成了这个立陶宛移民家庭的诺亚方舟。"只要摸到皮革质感的球面，所有焦虑就消失了。"布泽利斯的嘴角终于扬起弧度，"每次突破上篮，我都能看见看台上虚位以待的座位——那是给我妈留的。"
本赛季他用场均15+5+2的数据证明，当年那个躲在加油站便利店写作业的男孩，正在用篮球改写家族命运。有趣的是，现在每次主场比赛前，他都会特意把车加满油——即使球馆就在酒店对面。